• 只是当时

    2009-04-11

    仿佛在战乱或饥荒频发的时局里丢了只无意得到的备用罐头,有点怅然若失,虽然谈不上十分难过;也许是碍着同一小撮外人喝酒的面子,回到家才反应过来。

     

    短信在黑夜里响了一声,心里一惊,希望和窘迫混杂。原来是一个女朋友分手了在看恐怖片说日子难过,好像这样现实的损失更可信一点,我和她说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期间有点妒忌地猜想一个等着在别人肩头或怀里哭一场的女人其实并不如外人设想的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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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机公害

    2008-06-19

    去hotmail删邮件,和某人,都在说琐碎的事,却有那么多篇。我和她老婆都不这样,虽然我们曾写过很多的信,大概都在讨论感情吧?两个人终于真的要结婚了,祝福一下。

    感慨自己逻辑有点不正常,与同性异性的话题好像反了一点,结果男人觉得我舒服可以当知己加油站,女人觉得我疏远危险可怜总在打禅。好在现在男女的性格界线真的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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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9-520

    2007-05-21

    你过生日我不在,只是后来听你说还好。
    我坐在教室里,等着你呼叫我;短讯迟迟不来,我假定你一切顺利。
    你房间里的鲜花、水果和礼物,都在展览温馨幸福。
    我从提起一刻即很矛盾,你若难过我没法安慰,可我却寄希望于你自欺欺人也好,告诉我你应付得体,谈笑风生。

    谢谢你陪我去唱歌,即使我们疲惫不堪,都不是真的高兴;但至少让人想起去年那日,你唱过的《Journey》和我们的平安喜乐,不是吗?

    第二天,我终于租下了一个家。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一次失误与两次故意的有病呻吟,是520以前的全部铺垫。
    好像所有天亮就蒸发的陌生人,不邪恶,也不无辜。他更是一个戏子,可以选择深沉理解或慷慨放荡。
    他的肩膀只有在夜里的KTV才出借,可以倚不可靠,可以当枕头,依旧无法换来安眠。
    我并没有失恋,只是牙痛。


    香烟并不香
    那时你难过,我可以由着你喝掉半瓶红酒,但我一直不大愿意你碰香烟的。
    你告诉我酒精麻痹小脑,大脑却停不了运转;它让你离了床步履蹒跚,心里还是充满怨念。 
    可是烟,它越抽越清醒,越伤害越依赖。

    一端跳动的火星给手指的热度,是那根香烟的诱惑。当你们睡着了走远了,谁还在乎我身上带了烧焦的味道;而残留嘴唇的巧克力香甜是别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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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9以前

    2007-05-21

    都是我不好,为了些速朽的情诗斤斤计较。
    我需要怜惜,只管一味地问你要;我明明知道,祂还没回复你自己的祷告。
    换过来,我要求你清醒;我可以当陪衬做底牌,最后还是剩你自己面对……

    我们如此天残地缺,只能这样轮流安慰吗?
    那些幻想浪漫是负担,非要一个男人来分吗?
    你我是贴心的人,只是贴不上身。


    我爱你
    但我不能告诉你,怕你轻飘飘的回答承受不起。
    不能爱你,亦不能爱别人,只是维持朋友关系,不太疏离,不可以太娇嗔、太哀怨、太先锋、太犬儒、太琐碎、太文艺……
    眼看美丽越少哀愁越多,我却只能说遗憾。


    这该死的爱
    你的爱人到底是天使还是蛇?
    为什么他不恶狠狠地对你,让你决绝地掉头就走,还心有余悸?
    他只是喃喃反复着“应该相爱又必须分开”的蠢话。
    我看着你好像彼岸一朵孤独的花,站在生长的土壤中静止。
    我这只被投入瓶中的蝴蝶又怎么才能帮你传递生命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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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缺口

    2007-04-01

    接近黄昏的时候,北京又起风了,最难将息的一刻。戴了一天隐性的眼睛有点酸涩,人也倦怠了,走在路上看不清来人,只见渐渐点亮的街灯。这时候我的安全感在流失,孤独感一点点侵蚀进来。

    然而这实在是一条熟悉的路,走了四年,阴晴雨雪,成群落单,磨掉了所有失落的冠冕借口。我只能抓紧书包,匆忙逃离这暮色;或以大撒把的姿态,懒散地踱步,希望这酸涩疲劳快点放过我。

    很多次,我希望有一个熟人经过,打个招呼,分散下注意力;我也会看着半天不响的手机,努力搜索一个可以发呻吟短信的人。呵,我宁愿这是在下班的公车上,朝一个住所奔去,在缓慢摇晃中打瞌睡或者听身边的人絮叨许多的鸡零狗碎。

    这样软弱的原因,我总用视力问题来搪塞。事实上我也相信眼睛对我的影响远甚于亲戚朋友的想象。那些遗憾难过的破口会结成伤疤,却始终没有变成勋章。上学前,我很爱摔跤的;我试过扎针、练气功、用仪器、敷药,我吃很多动物肝脏的,然而我能看到的字还是越来越少;最后我配了眼镜,从三百度戴起。

    我从一年级开始被人叫四眼,我认为他们不喜欢我,因为自己又奇怪又丑。初三的时候,有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的眼睛很好看。谁知道他怎么注意到的?反正我有快十年不去理会了,每次去关注它的结果都是一副新的更厚的镜片。高中开始,我戴隐性。老实说,这点小虚荣没给我带来太多麻烦,只是愈发不想面对摘下隐性的四眼。

    我的视力有多差,这是我很避讳谈的事,因为会说得自己太灰心。我是很没安全感的人,敏感求全。《黑眼睛》是一部我只看了介绍片花的电影。那时还小,太害怕我的视力会像她的一样离去。我曾花很长时间认真地想我以后是不能生小孩的,因为近视可能遗传。

    曾经,我不可以疯跑打球,害怕游泳,看不到四维电影,不能坐过山车。其实我自己很喜欢运动,也许可以不这么烂的;幸运的是,我最终尝试了那些游艺项目,结果只是耳洞发炎,视网膜还好好的在那里。我后来还公正客观地看了《黑暗中的舞者》,也放弃为那个莫须有的近视小孩操心。我甚至告诉自己视力差的人对色彩常有更好的感觉,对人事也有更神奇的洞察力。

    每天早晨睁开眼,我都看不清闹钟指针,我想这只是小问题;如果我看不清亲爱的你呢?你睡得那么安稳,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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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剧本读后

    2007-03-18

    那几年安妮宝贝正流行,很多女生隐藏的幻想也被记起,关于棉布裙子与球鞋,烟花与黑暗,旅行与风景,已经失去、正在失去和子虚乌有的爱人与自己。

    一个人在宿舍慢慢看完《时光隧道》。似曾相识。这种文字,读时纵有千般感慨,合了书一样抛弃,来不及追忆。

    再看《莲花》,只是别人的故事。

    记录我们青春幻觉的纸页就这样被翻过去了。

    真实的情况是:我,软弱,不自信,缺乏才华,舍不得世俗的刹那繁华,逃不开爱恨的长久欣慰。我平凡,受传统教育,不怨父母,不自轻自弃,受广告诱导,理想生活用四个C(初三的作文: Condo,Car,Credit Card/Cash,Club)就能概括。有时间和力气时我对着空气和屏幕努力表达,想证明一个内在的我的存在,用语言文字建造壁垒与护城河。只是徒劳,但是不愿停,因为动作本身代来希望,像挤公车的乘客或者如坐针毡的人。我看各种风格的言情小说,我觉得自己快要坦然接受无爱无梦。算计的开始,心动变成放纵;厌倦的最后,事不关己的绝情。……

    还好,我是人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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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花凋

    2007-03-09

    我看张爱玲很早,多是一知半解,只觉美得凄切便跟着哭。

    读过书的很多年后,明白了被这种温暖醇厚的酒穿肠的滋味。

    郑川嫦,张爱玲小说中的非著名人物。

    她是听话老实的,并不聪明,也没有分外的美丽。她爱音乐,爱静,爱父母;英年早逝,来不及爱与被爱的一个人。

    川嫦终年穿蓝布长衫,姐姐的旧旗袍,裙子太长,弯下腰就没过鞋面,袖子太短,总露着两寸手臂。偏有人安慰她说她穿得这样有气质。

    川嫦病了,当医生的未婚夫也治不好。家里的乖女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川嫦妈舍不得看她躺在床上等死,川嫦爸只说了一句“明儿她死了,我们还过日子不过”。

    两年,病入膏肓,他没法再等她了。

    川嫦终于从家里逃了出去,买安眠药,发现自己的钱不够。她只是再看看上海,回了家,第一句话是“妈,我怎么这样丑了”。

    鞋店的鞋子很便宜,川嫦妈为全家都买了两双。新鞋看来很牢靠,总可以穿两三年。

    她死在三个星期后。

    笑,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哭,你便独自哭。


    清晨哭着醒过来,记得梦中,你们全部的表情和对白。我以为我会愤怒得歇斯底里,然而我没有,很淡然,只是很灰心,你们还是放弃了我。哭的,是看客的我;梦里的和你们对峙的我不会哭。

    你知道,我不怕死,我怕生病,成为你们的负担,最终被你们放弃。

    ps:印象中上次哭醒是在家里,在你们的吵架声中睡着,梦见死去的奶奶。
    我总想,她死的太早了,在我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一个年纪,在我到处翻着电话通知叔伯姑妈的时候……

    那次的结果是把家里人吵醒了,喂了我阿司匹林片,继续睡去,无梦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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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孩子�旋木

    2006-12-05

    爱上旋转木马,动听的名字,优美的调子,鲜亮的样子,尤其是那种双层豪华的。有一分钟肆意欢笑,俯瞰周遭羡慕的人,原地打转也好,无处可去也罢,假装满足也能骗了自己。

    我的童年更多地属于动物园里的猴子和狗熊,倒不是幼稚病或爱心泛滥,只因为那里不仅仅有人。游乐场是长大后的嗜好——当我渐渐意识到没有高头大马可以骑,也没有幻想奇境可以去的时候,当我迫切地想乘坐火车去一个个陌生地方而不得时,我开始喜欢木马在重复转圈中给人的安慰。

    小时候,我以为木马是最肤浅的游艺,只有急流勇进和海盗船才值得买票,至少也要是碰碰车。有时候,在屏幕上看到木马和爱情细腻微妙的关系,也会想象游乐场里的彩色氢气球,两人同骑奔驰的趣味。后来发现,那时的我盲目冲撞,寻求刺激,无法理解木马的悠然深意。

    你看,在这缤纷喧嚣的场地中,每个人都尽力快乐,你追我赶仿佛比拼;同时他们只能孤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地起伏逃不开轮回。这个游戏并无创意,又那么快结束,好像不足量不美味的配餐,或者我们短暂而无新意的人生。这是个互相欺骗的游戏,音乐停止,游人离去,我们和木马还是哪也没去过。尽量哄着对方开心。还有什么办法呢?

    而爱情,它的脸孔因蒙昧而笼上了美丽神秘,如同盲女半闭的眸子里闪着菩萨的光辉。它的对白不过是“对不起”、“我爱你”、“再见”、“我想你”,打乱组合以后不过谁走谁先。

    如果有固定音乐,大家排队进场,也许哭泣的孩子会少一些吧。

    坐在旋转木马上哭泣,眼泪能不能洒成美好的弧度呢?

    我还是微笑着接受了旋转木马,如同我很难拒绝嚣艳的表面和幸福的错觉。

    摩天轮的幽闭空间也是一样。青蛙王子和豌豆公主都不能同你坐飞箱去到到童话中一睡不醒。

    Merry-go-round. How about Mary? Where can you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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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彼时此刻

    2006-09-04

    今天的北京,天气灰蒙蒙的,酝酿着一场秋雨。我坐在没开空调的早班车上,幻想有人一起野餐划船。想着想着就笑了,然后知道梦醒了,途穷恸哭而返。

    坐在办公室里,打开日光灯,拉下窗帘逃避阴沉的天色。上网,去一些久违的空间,看人家的故事。我很脆弱地又扭到手腕,打着字也不时地觉得困难。我的手和脚都要被我习惯性地扭伤了。不过今天牙齿不疼了。

    很想大哭一场,就在现时;渴望有人拥抱,或者干脆去到一个陌生地方独处。我总是很极端。事实上我很胆怯。我只能不动生色地在这里不停敲击键盘,时不时还要接个问询电话。我也害怕自己这样似乎没来由地软弱起来,像个依赖性强的孩子,你们会说我大器难成的。

    此刻你已经回到了北京。我可以发个短信问候,假装高兴地欢迎你到达。当然,我很高兴你在这里。牧羊女回来了,小羊不用再和牧羊犬或大野狼做伴了。但是你不是羊,虽然你愿意爱她的洁白,但你从心里还是厌恶她的懦弱,对不对?你是个好人,从不想伤害她,她也明白,所以她现在暂时离开你去独处。

    今天看Joyce并不快乐地说着朋友的生命只剩半年,还有她不能释然却企图忘记的爱情;看Anna和老公在日本的合影、穿学士服的相片,他们的日子和思念。想打电话给她,她还在睡,这个家伙总能比我多享受很多没心没肺的美好时光。

    她写我们去摘青涩的海棠,人和海棠一样还没有成熟。我爱极了这句话,和文字后面的味道。后来,我们学校扩建,拆掉花园,那棵树便失踪了。海棠没了,我们各自长大,匆匆分别重逢,划着自己的圆……中学时光一下子结束。


    中午在单位的食堂吃了很好的饭食,回来给人写了封纸信,心里又渐踏实了。日子还要继续,想要的东西努力争取。

    这一场雨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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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日,醒不来

    2006-08-03

    没有一夜间患上健忘症的幸运。

    昨天的事实和虚伪全在耳边,然而心里没有悲伤,还想要给你原谅。
    我还在等你联络我,好给你机会把一切轻描淡写。我想听听你会怎么说,分析从何时起自己理解错。我实在不确定自己会怎样面对你,如果有下次的话,假装无知还是与你对质,握你的手还是甩开它。我预感到这种执着将是自取其辱:你的态度对我的感情,正如你的言行对我的智商。可是我仍乐意接受这样的完整交待,同时自欺地期望转机。

    之前我没有哭,之后也不想报复。一场领悟,只是很痛心用错误来总结我们的相处。

    我应该给你套件黑色塑料袋扔到垃圾场,随你在那里变质,不要污染我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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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夜,睡去

    2006-08-03

    你像个无赖,什么都爱。你贪图愉快,又想置身事外。
    你不会爱,只想占有爱。你说那是练习,为了熟悉;但愿你还记得目的。把灵魂放口袋里总是冒险,走得太快它会掉,碰到比你更厉害的偷儿它会丢。

    看穿了你的谎话,都像笑话;自己在其中的客串演出,因为一丝不苟,显得尤其荒诞。
    你的软弱和穷气包装在自信的外表下,像一只火鸡,只会算叠加的问题。

    你本可以更用心一点,编一个完美的借口,让我感动;我也可以小心翼翼,继续哄你开心。但是你不愿意不在乎不敢不配吧,你拒绝。这违背你的“三不”原则不是吗?难道我是个无趣的麻烦的不值得的计划外?

    People like him never come to your life without being invited. 说到底,伤害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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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清早就非常忧郁,像陷入梦魇无法自拔,我对自己无比厌弃。我不停地喝水,感觉身体沉坠又漂浮,像同时充了水和氢气的球,摇摇晃晃地上升。我的头脑中有各种臆想和断章。绝望,没有文字可以诉说,没有姿势可以表达。

    昨晚睡得不好,被一个喝醉酒的人传染了恍惚,或者是刹时被自己休眠的怨念唤醒,突然看见了自己陌生的脸和当天的表演。如果我是一个天生戏子或者欢场红颜,就可以不必为了自欺欺人而反省。我不是个简单可爱的女子吗?把事情搅得复杂是为了什么!一个普通的不很年轻的女人,没有才华供我挥霍,没有历史让我咀嚼。那些绚丽后的不得善终和堕落后的完满救赎,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可是我像个被虐狂,渴望着痛苦和伤害所伴随的强烈快感,盼望着鲜血和眼泪流出空荡荡的躯壳,带走身体中多余的热能。在想要听到喷薄的汹涌的声音时,我只是非常折衷地在皮肤上留下些火辣辣的指甲划痕。我的愤怒缺乏哲学内核,不足以破坏任何外在秩序,因为懦弱,它甚至不足以折磨和安慰自己。如果没有宗教和孝道,我有没有勇气更加极端呢?我想还是不会,我的悲伤从不伟大。

    每天坐在电脑前看电影或敲键盘,让我觉得与世隔绝,像掉进泥潭那么孤独。有时会忽然觉得很疲倦。那些以此为业者会不会被同样的问题困扰呢?依然记得我最初的愿望是做个兽医,不是出于对动物的爱,而是由于对人群的恐惧。我还是害怕、憎恨、逃避成群成流的人,但我喜爱、好奇、离不开跟许多个人的接触。

    此刻同屋还在睡着,我只能用耳机听歌,一首一首。音乐中,我对北京最执著的地方,从地安门变成了长安街。

    有人说深夜里眼泪很容易流下来,没有温度;但是青天白日里,这种脆弱让人觉得耻辱。

    当你觉得很孤独,不要说出来,没有人能帮助你。这是很多年前看石康对成人说的。我却像个孩子,等待着和一个随便什么人开始爱情。虽然结果总是被爱情或爱人抛弃,但我仍然觉得没有爱的日子漫长空虚。

    那喀索斯,因为眷恋水池中自己的倒影而溺死。我们抬起头,从别人的眼睛里找寻的,依然是水池中那个自身的影子。我们将自恋投射到他人身上,也把痛苦施加给他们。对于业余观看者,图画无非是一面曲折的镜子。

    我需要一只狗,也需要一只猫,它们分别是宽容和敏感的动物。狗让你相信有个生命会忠诚地爱你,并且不吝惜表达。猫训练你对它始终不离不弃,不能任性和反复。我想要一个孩子,它会真正地让我的生活不再原地踏步。

    人们终于在那间蓝色房间里发现了死去多时的他。他的彩色灯泡碎了,同他的爱的礼物一样,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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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y Ex

    2006-06-20

    好像一座游乐场,缤纷刺激,让人想一下玩到底;炫目轻浮,剩下些游戏也没什么可惜。

    游乐场位于郊区,离家有好远距离。开了车子特意过去,满心期待欢喜。花光了钱,用光了底片,在天全黑以前关门以前,精疲力尽地回到车上。那些乐趣如此短暂,我的注意被落满灰尘的新鞋子吸引。还好我没把它们弄丢或搞坏,妈妈会骂我的。

    你以为游乐场很浪漫?那里的棉花糖很脏,冰淇淋很贵,怎么投币或投篮都赢不到小熊。入夜后没有人打开旋转木马的彩灯,没有翅膀的铁骑不会带你飞带你走。摩天轮转了一周又回到原点,城乡结合处被践踏的田野和暴发户的别墅不值得再看。碰碰车大家势均力敌才好玩,若我总被你撞到角落无力反击,又有什么意思呢?大人们说的对,游乐园缺乏想象力。

    很久后,门票早丢在风里,只有照片上的笨小孩,曾笑得那么甜。

    那是我长大以前最后一次去玩的一座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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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上游思

    2006-06-14

    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干净的衬衣,整齐的头发,标准的微笑。我猜你是日本人,从第一次见你席地而坐时起。

    我看见了你的侧脸,鼻子的轮廓很好看,嘴唇的形状于我很陌生。你的手指细长,关节明显。它们曾摆弄过什么乐器或画笔?又曾放在多少人的背后?

    你的年龄模糊,也许你老得能做女孩子的干爹?你很少睡觉,讲话很多。

    你是有节制的分裂的。白日工作辛勤,目标明确;夜晚变得晦暗,暧昧。

    日本男人,你是否爱吃拉面?或是清酒刺身关东煮?日本男人,你开什么车养什么狗?在什么样的旅店迷失?我知道你不轻易接受爱,会不会全无欲望地安慰小女孩?除了怕孤独,还有什么缘故?有没冲动想带她离开没有拉面的世界?

    某日你醉了,曾夸赞我的美。说过的话还有印象没?
    某夜我病了,说也想有人陪。做过的梦一直醒不来。

    海上风景何如?彼岸有没有踮着小碎步,讲着节拍音的女子等着说“您回来了”?
    我们的语言不通,一个隐喻绕得太多,到最后都不确定是否在讲同一事情。我们没有时差,就是这样,我在白天比黑夜更想你。

    东京以东,是否阴雨?这个季节,不再有樱花瓣坠落伞上或肩头。收不到短信息,使你不知此岸有人想起你。
    北京以北,日光照耀。从你走后,爬山虎高到了你居住过的阳台。丢了信箱钥匙,使我不知终于你没有信来。

    多谢你,给过我的空欢喜。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这句诗词,你曾说与我听,我便知你晓得其中意思。日本男人,你那边听得到风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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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有自信心的人,他会很放松。他不会因为你的脸色变了而轻易灰心,不会计较很多,不会试图让你屈服,不会付出太多难以取舍。

    他令女人感到愉快和使人愉快,心中充满耐心和幽默。这是种可怕的错觉,会让女人动心。

    所以有时候,女人会和初次邂逅的人产生恋情。而那些认识两三年的人,还只是中性朋友。

    爱上某人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无关社会性,只是本能。好像随遇而安的花,随种子飘到哪里就在那里开花。花开一下就要谢了。

    爱,有撒娇邀宠的动机;喜欢,有更多的敬畏成分。所以现在,我不愿爱一个我想再了解一下的人。

    喜欢玩具,却不能那样占有,甚至不应该留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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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低烧

    2006-04-24

    37度多一点,算不算?但是皮肤变得很差,眼睛耳朵也会肿。
    渐渐成了习惯。压力大一点,工作累一点,就会这样。白天好人一个,能走能笑;晚上裹着被子,鼻塞头痛。自己不会变成小说中那些患着偏头痛的女人吧?哦,饶了我吧,怎么会有这么愚蠢而神经质的想法。
    以前我用发烧做逃避见他的借口,现在却更像是一种浅尝的怀念;我知道不能太沉溺,挂吊瓶的滋味并不美好,特别是在没人读书给我听的时候。
    我想我是在怀念了。我在半睡半醒时翻着手机看他在那天清晨最后打给我的电话是5:06,思考他一件外套的口袋在左边还是右边,我还想去他的文集看看,虽然我肯定他最近都不会写什么,即使他有空,而且服务器出了问题,连登陆都不行。
    很安慰,我已经不想我们残存的感情或者回头的可能,我在听那些歌时不会分心去想当时的背景,戴耳环时不会去分辨究竟哪一只是他原来送给我的。只是偶尔想知道他的情况,好像关心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这一点也很难,因为我们从来没什么交集,甚至不用刻意回避。那就算了吧。他又怎么会不好呢?
    我希望他看到我的文字吗?我想不是。在我的纪录中,他只是个所指符号。
    Ps: 连着两个晚上梦到他生病,发短信给gwjj,结果她倒住院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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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y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Since theyd never met before, theyre sure 
    that thered been nothing between them. 
    But whats the word from the streets, staircases, hallways - 
    perhaps theyve passed by each other a million times? 
     
    I want to ask them 
    if they dont remember - 
    a moment face to face 
    in some revolving door? 
    perhaps a "sorry" muttered in a crowd? 
    a curt "wrong number" caught in the receiver? 
    but I know the answer. 
    No, they dont remember. 
     
    Theyd be amazed to hear 
    that Chance has been toying with them 
    now for years. 
     
    Not quite ready yet 
    to become their Destiny, 
    it pushed them close, drove them apart, 
    it barred their path, 
    stifling a laugh, 
    and then leaped aside. 
     
    There were signs and signals, 
    even if they couldnt read them yet. 
    Perhaps three years ago 
    or just last Tuesday 
    a certain leaf fluttered 
    from one shoulder to another? 
    Something was dropped and then picked up. 
    Who knows, maybe the ball that vanished 
    into childhoods thicket? 
     
    There were doorknobs and doorbells 
    where one touch had covered another 
    beforehand. 
    Suitcases checked and standing side by side. 
    One night, perhaps, the same dream, 
    grown hazy by morning. 
     
    Every beginning 
    is only a sequel, after all, 
    and the book of events 
    is always open halfway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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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算是开始敲字的原因吧。
    我总是懒惰而且爱逃避的,如他说的善感怕伤。我爱跟自己的尾巴、影子过不去,很容易删了短信、撕了日记、忘了自己。
    回想已然遥远的人与事,如同电视里发生的别人的事。在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同姜文一样怀疑起曾经的记忆。
    想起一些感情,不知从何而起,亦无疾而终;和一些过客,匆匆地来了又去,不必停留。
    我还想起了我不想忘记的我们。那些7、6、4、3页的短讯和铅笔写的信,都是来不及纪念就速朽的。
    “如果我对日记够坦诚,如果我能坚持写下去,也许他能留给我一个故事。即使没有人看,至少自己做了次主角。(11月9日)”
    这故事只有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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